第二百六十四章 《爆裂鼓手》
严苛得就好像,他并不是希望乐团成员们能够成才,而是希望毁掉他们。
甚至,已经有不少成员毁在了他手上。
其中就有乐团的前鼓手。
那位前鼓手受到了佛莱长期地精神打击,最终自杀离世。
主角安德,险些也成为了“被毁掉”的一员。
但他挺了过来,在各种打击之下不断成长,最终,跟随着乐团,一起登上了一个大舞台。
可是,就在舞台上,他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失误。
这一失误,使得他被佛莱踢出了乐团。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就算了。
佛莱还对他各种嘲讽,甚至跟别的乐团说了他的坏话,导致没有乐团愿意收留他。
这让安德相当不满,对佛莱恨之入骨。
为了报复佛莱,安德匿名将佛莱对乐团成员的暴行,以及佛莱害死前鼓手的事情,公之于众。
他的爆料,得到了很多乐团前成员,甚至是现成员的支持。
一时之间,舆论哗然。
这使得佛莱也失去了自己的工作。
辞职之前,他发表了一番动人的演讲,忏悔了自己的罪过。
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佛莱辞职后不久,安德便找到了一支愿意收留自己的乐团,得已继续追逐梦想。
在某天,他去酒吧喝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了过来。
那个人,正是“恶魔导师”,佛莱。
佛莱告诉安德,他现在又开始带乐团了。
安德没有理他。
佛莱又说,对于之前的事情,他很抱歉。
他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并且已经在努力改正了。
佛莱还告诉安德,他并不恨安德。
恰恰相反,他还非常感谢安德。
如果不是安德,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醒悟。
说完,他还请安德喝了一杯酒。
此后,他便经常来这家酒吧,和安德一起喝酒,聊天。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安德确定,佛莱确实改正了自己性格上的缺陷。
他也因此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害佛莱丢掉了工作。
但他在佛莱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想让佛莱知道,匿名爆料的人,是他。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突然有一天,佛莱和安德喝完酒,离开酒吧的时候,佛莱说,他很怀念从前和安德合作的那段时光。
然后,他表示,自己现在手头上有一个机会。
一个……带队去纽夭音乐厅进行演出的机会。
而他还缺一位能堪大任的鼓手。
他想要请安德跟自己一起登场演出。
他让安德放心,到时候表演的,都是安德之前跟乐团一起练习过的曲目。
这对安德而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
纽夭音乐厅,是世界顶级音乐厅之一,也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
没多考虑,他便同意了。
告别佛莱后,安德将自己要去纽夭音乐厅演出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兄弟,以及前女友。
他邀请他们去现场听曲。
他们答应了。
前女友也表示会考虑。
经过一番准备,表演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在表演之前,佛莱对乐团的所有人说:
“好了,都听好了——今晚,可以改变你的人生。
“底下观众的一个电话,你就能成为蓝点唱片的签约乐手,EMC客户,肯林中心核心……
“但如果你玩砸了,就考虑转行吧。
“因为那些人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过目不忘。”
这番话说完,本来还算轻松的安德心中,也冒出了些许紧张。
来到舞台上,安德坐在架子鼓后面,调整心态。
这时,佛莱走了过来。
安德抬头笑着看向他,可对方却张口用压低了的声音说道:“你当我是傻vv比吗?”
“嗯?”
安德懵了,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我知道是你。”
说完,佛莱深深地看了安德一眼,转身离去。
台下一阵掌声响起。
作为乐队指挥的佛莱,来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发表起了表演前的讲话。
安德心乱如麻,不知道佛莱想要做什么。
但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只听,佛莱在麦克风前说道:“……我们会演奏些常规曲目,但在那之前,我们首先为你们带来的,是一首出自迪姆西的曲子,叫做——Up Swing!”
安德的表情,顿时一变。
这首曲子,并不是他曾经在乐团里和队友们练习过的曲子。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佛莱的时候,正在练习的曲目。
而他至今也没有把这首曲子最困难的那一个环节练好。
这一点,他清楚;
曾经指导他练习的“恶魔导师”佛莱,自然更清楚。
说完,佛莱转过身,含笑地看了安德一眼。
安德猛地扭头看向谱子。
他的乐谱架上……
并没有Up Swing的乐谱!
可没等他多想,演出,在佛莱的指挥下,正式开始了。
没有乐谱的安德只好凭借着自己的肌肉记忆,勉强演出。
但很快,他便打错了一个拍子。
身旁的乐团成员低声骂了一句:“你特么在干嘛?!”
他没有回答,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等了两秒,他又再一次卡拍子加入了演奏。
好景不长,失误接踵而至,他只能尽己所能地不让演出停止。
看到他的表现,乐团指挥佛莱表情很是得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该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
显然,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邀请安德来到纽夭音乐厅,就是想要摧毁对方的职业生涯。
不多时,台下响起稀疏的掌声,音乐厅的灯光亮起,演奏结束。
佛莱踱步来到安德面前,低声道:“看来,你没这方面的天分。”
在他离开之后,安德看着台下观众们冷漠的表情,在舞台上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站了起来,朝着台下走去。
佛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下,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
出了音乐厅的门,安德跟赶来的父亲拥抱在了一起。
父亲只字不提方才的演出,只是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但安德却松开了双臂,转过身去,又回到了音乐厅当中。
“你干什么?”
父亲问道。
安德没有说话,只是快步往台上走去,回到架子鼓旁,拿起了自己的鼓棒。